伊福晋说:“你年轻,哪里懂得。大汗虽然家业甚大,但是儿孙众多,大汗百年之后,我们能分一杯羹,安度余生还好,若是继位的兄弟容不下阿巴泰,他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啊!只有登到权力的顶峰,才能保我们的安宁。作为大汗的儿子,不是做大汗就是死啊。你看看你的二叔舒尔哈奇,跟你父汗一母同胞,尚且被你父汗所不容,看看你的三叔,窝窝囊囊,一辈子难有出息,像个废人。”
她说别的,嫩哲并不会听,但是她提到了舒尔哈奇,她的二叔,阿玛的亲兄弟。
阿玛最初起兵时,兄弟二人齐心协力,同生共死,相约共享富贵。阿玛做了大汗,最初也让二叔与他平起平坐,可是兄弟二人因权力争夺,渐生隔阂。现在,父汗经常当众让他难堪,二叔活得谨小慎微。
生在大汗家,有什么好,平常百姓家尚能兄弟和睦,身处权力的漩涡,却只能骨肉相残。想到这里,嫩哲的眼泪止都止不住。
伊福晋继续说:“你是好孩子,只有你能帮额娘,只有娘做了大福晋,阿巴泰做了嫡子,他才有希望做嗣子。大汗对你如此宠爱,你要想办法劝说大汗让为娘做大福晋,还有阿巴亥,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吗?大汗最宠爱她了,只要她说话,大汗肯定听。”
嫩哲无力摇着头:“我最不擅长做异想天开的事情,你不要逼我。”
伊福晋摇着她的肩膀:“你醒醒吧嫩哲,你以为将来阿巴泰活不成,你就可以独享富贵吗?在这后宫中,别人与你再好,谁能有亲娘对你好?只有亲娘、亲兄弟才是你的依靠啊!”
嫩哲脑袋嗡嗡乱叫,一片混沌:“好吧,我说说试试。”
伊福晋这才从地上站起,整理下发髻,笑笑道:“这才是娘的乖女儿!”
嫩哲却苦闷欲死,她为什么就是挣脱不了额娘的束缚,她感觉自己像被额娘勒住了脖子,额娘随时可以收紧绳子使她窒息、投降,也可以随时松一把,让她获得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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