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起笔,把努尔哈赤写的“天将化日舒清景,室有春风得太平”放在左手边,在白纸上临摹,刚写了一个“天”字,努尔哈赤就千般挑剔,横竖不是,阿巴亥又连着改写了五遍。
阿巴亥假装不经意地问:“你准备让谁做大福晋?富察福晋吗?”
努尔哈赤完全没有警惕心,脱口而出:“怎么可能,她凶巴巴的。”
“那你想立嘉福晋,她温柔!”阿巴亥酸溜溜地说,在他俩之间,嘉福晋是个敏感人物,阿巴亥知道嘉福晋以前宠冠后宫的事,老是没事拿这个羞臊努尔哈赤。
努尔哈赤脸红,尴尬说道:“你看看你,我就为了不惹你生气,也不敢立她啊!”
阿巴亥开心大笑:“那就伊福晋好了,我觉得她身上有叶赫大福晋的影子。”
努尔哈赤突然严肃起来:“阿巴亥,她是不是找你,让你来说服我?”
阿巴亥惊慌地说:“没有!哪有啊!”
努尔哈赤对伊福晋的想法心知肚明,只是隐约觉得她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良善,具体是哪里不良善,自己也说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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