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哲说:“他该不会是心中已有人选了吧?”
阿巴亥摇头:“看着不像,他似乎根本没有认真想过谁当大福晋。不过,我突然想到,会不会伊福晋虐待你的事,你阿玛是知道的?”
嫩哲惊骇道:“不会吧,他怎么会知道?你不是答应过我谁都不说?”
阿巴亥对她奇怪的逻辑感到无语:“你放一百个心,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。我只是想着他既然对你额娘印象不佳,会不会是因为你的事。”
本来交好的两个女孩,因各自心中不满,心生罅隙,不欢而散。
嫩哲认为阿巴亥根本就没有用心求阿玛,阿巴亥认为嫩哲为了那么一个额娘当大福晋,过于强人所难,还误会自己。
嫩哲转身回屋中啜泣;阿巴亥气哼哼地回到宫中,坐在炕上生了半天闷气。
阿巴亥被努尔哈赤独宠,早已遭到各宫的妒忌。只是因为年龄太小,谁也没有把她作为大福晋的竞争对手。
嘉福晋度过了最初两个月的以泪洗面后,性情大变。不再是那个心如止水,温情脉脉的柔荑。她的心中郁积着怨恨、嫉妒,十分渴望将这种嫉恨变为行动,怎么样狠狠地坑一回阿巴亥才好,最好能将她害死。
她咬牙切齿地想着,世界上每天病死,摔死,甚至被雷劈死的人那么多,为什么阿巴亥还活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