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古笑笑说:“他说的倒是实话,他几时会扎针了,才叫长进呐!”说完和珍珠都笑起来。
珍珠说:“他要是不能做到明察秋毫,还真对不起他的名字呢!”
奇朵由叶赫嬷嬷领着,来到伊尔根觉罗氏的小院子,她的院子位于整个后宫中轴线的西侧,她这个侧福晋,比富察福晋低一头,富察福晋住在东侧。
奇朵对伊尔根觉罗氏和在北炕上躺着哼哼唧唧的阿巴泰行过礼,叶赫嬷嬷也窝窝腿,表示致意。伊尔根觉罗氏自然对叶赫嬷嬷千恩万谢,对大福晋的恩惠感激不尽,说了一堆当牛做马也要报答的话。叶赫嬷嬷客气回应一番,去了。
待嬷嬷走出院门,伊尔根觉罗氏赶忙将屋门闩了:“此番,辛苦叔父了!只是不到大好时机,也不敢轻易劳烦您过来!”
奇朵说:“侄女儿不必客气,为了我们家族,我理当万死不辞!”
“如今大汗出征需要几个月才能回来,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,只是我学艺不深,叶赫那拉氏我弄了几年,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不知要撑到什么时候!对付富察氏绝对不能这么拖拉,大汗年龄不小了,还长年打仗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可就铁定是富察氏的天下,我们和阿巴泰就全完了!”伊尔根觉罗氏晓以利害。
奇朵说:“是,是,侄女儿说的是!我看看七阿哥的伤如何。”
阿巴泰说:“外叔公,我没事!我没有中毒箭,只是用额娘配的药抹着让伤口不能好!”
遂将在战场上自导自演,用肩膀故意着了一箭,带医士用过药后,又每天晚上偷偷抹上花磨成的粉,让伤口变黑、溃烂,貌似中了毒箭一事和盘托出。又将去战场前母子两怎么商量来个苦肉计,好在家养伤,请来外叔公共图大业的计策一一说来。
奇朵听得这些,不禁心下暗暗惊喜,这对母子果然是处心积虑,心肠之阴狠完全不在自己之下。
伊尔根觉罗氏又说:“叔叔,现在是大好时机,大汗又新纳了一个小福晋,她一来就得罪了富察氏,富察氏还要栽赃杀了她!是我让阿巴泰去送信给她叔叔,布占泰回来救了她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