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福晋大早起来,亲自为女儿梳的头。穆库什嫁衣上的福寿、宝瓶纹也是伊福晋在内务部交工之后又亲手补上的,有福、有寿、平安,是她对女儿最大的祝福。
她希望女儿能够得到男人永远的宠爱,不要像她一样中途失宠,但是她又深深知道,那是不可能的,男人的心最靠不住。
多少天来,她苦口婆心对穆库什说:做女人要靠自己,不要像额娘一样活的窝囊,一把年龄了要啥没啥。学学伊福晋和阿巴亥,要会利用男人为自己争取金钱或地位,不要认为有感情就有一切,感情随时都会变。
穆库什对她所说似懂非懂,有母亲的疼爱,她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个孩子,没想到嫁人的这一天如此之快到来。
伊福晋也早早起来,来到嫩哲宫中。嬷嬷和丫头已在给嫩哲梳妆,伊福晋做模做样地拿起梳子要给嫩哲梳头,被嫩哲冷冷地制止,她只好干坐在一旁看着。
嬷嬷和丫头是要随嫩哲陪嫁的,自然与嫩哲又多了一份感情。嫩哲完全没有穆库什的依依不舍之态,反而觉得心头轻松,像鸟儿即将飞出牢笼。
努尔哈赤和代善、巴布海亲自护送穆库什到乌拉城。布占泰早已备下弘大的场面,召集族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一起迎亲,气势和排场不输头婚。
努尔哈赤不愿逼迫布占泰,允许穆库什与布占泰的妻子同为正妻。
盛大的宴席摆了三天三夜,布占泰不仅款待送亲的人,也盛情款待了各部落前来祝贺的人。
褚英和皇太极、阿敏送嫩哲到占河部,这里的场面一点也不输乌拉。只是忙坏了别的部落祝贺的人,都是一分两拨,带着同样的贺礼,分赴两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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