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库什每日腻在母亲宫中,母女两个诉不尽的衷肠和哀伤。嫩哲和阿巴亥命人去请她几回都请不来。
出嫁的前几天,穆库什终于肯来见这两个好友。三人在嫩哲宫中相聚,嫩哲一见她就打趣:“新娘子好漂亮啊!”
阿巴亥假意施礼:“参见婶婶!”
嫩哲却没有被逗笑,反而似要哭出来:“你们两个可恶,我已经够难过了,你们还取笑我。”
阿巴亥说:“我的叔叔是年龄大了一点,邋遢一点,但是他一点都不丑哦。你何必这么难过呢?”
嫩哲也说:“就是啊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大喜的事,有什么好难过的?”
穆库什大哭:“我会想我的额娘的……”
两人同时愣住了,她们两个一个是额娘早死,一个是被亲娘虐待,都体会不到这种与母亲生生分离的痛苦。
她们羡慕穆库什,也感念自己的不幸,一个个垂下泪来。
她们安慰着穆库什,又觉得所有的语言的都苍白无力。
老嬷嬷这时领着努尔哈赤身边的管事嬷嬷进来,向阿巴亥道:“大福晋吉祥!”
阿巴亥问:“嬷嬷为何事来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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