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朵一听,心下微微惊骇,但是已上贼船,只能咬牙干下去,于是唯诺称是。
伊尔根问:“你听谁说的?消息可靠不?”
奇朵说:“是医士明察,前线派人回来捎话,让他准备医药,选派医士,好接治三阿哥,随军的医士还要再返回战场去!”
伊尔根说:“哦,那没错了!你赶紧医治好七阿哥!另外,赶快制出来能让人几个月内毫无痕迹死去的药!”
奇朵答应着,其实这个药,他早就有,只是他还没有想好保身之策,不敢贸然拿出来,他一方面想要荣华富贵,位极人臣,另一方面又隐隐担心,万一东窗事发,碎尸万段。
其实他担心也没有用,伊尔根却不会给他半路撤退的机会,他已然置身其中,只能一不做二不休!
这边,伊福晋正在给阿巴泰清理伤口,自从用了奇朵的药,伤口愈合得很快。阿巴泰看着认真换药的伊福晋:“额娘,你为什么非想让我当大汗?”
“唔,你说为什么?为了吃好的,穿好的,为了成箱成柜戴不完的珠宝首饰。娘没有福气做大福晋,一辈子总要荣耀一次不是?前半辈子靠夫,后半辈子靠子。娘还有什么别的办法?”伊福晋似乎是对儿子说,又似乎是喃喃自语。
阿巴泰哈哈大笑:“我的额娘嘞,你就这么点儿想头啊!”
“那你说说,你为什么想当大汗?”伊福晋被他逗乐。
“为了让所有人都跪倒在我的脚下!为了得到整个天下!”阿巴泰自豪地扬起下巴。
忽然,他看到窗前一个人影一闪,连忙厉声问:“谁?”,同时麻利地钻到被中,伊福晋惊得站起,飞快蹿至门口,“哗啦”开了门闩,一把拉开,却没有看到一个人。
佛阿拉外城南城门外一辆两驾的马车里半倚着一个15岁的少年,他的名字叫莽古尔泰,是努尔哈赤的第五个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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