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珍珠回来回话:“富察福晋说不必劳大福晋亲去迎接,一来大福晋身体抱恙,不便叨扰;二来五阿哥并非凯旋,只是回来暂住,公务在身,不便拜见大福晋。”孟古心下疑惑却也不再坚持。
富察氏早已将院中的东厢房收拾出来,供莽古尔泰养伤。此刻她立即带上丫头奴仆将五阿哥接入内院,安置下。儿子受伤,允许生母亲自照料,这也算是大汗的恩德。
医正明察接到通知后,带领两名医士,抬了小药箱,急忙赶来。
慢慢揭开五阿哥被包扎的两只脚脖,发现并非刀叉剑戟之伤,也非箭伤,却是捕熊夹子所伤。两只脚脖筋肉俱断,侧骨粉碎,但是骨头中间并无大碍,夹子力道哪怕再大一点,莽古尔泰这两只脚就废了。
富察氏一边数落儿子,一边痛哭。清理伤口本已疼痛难禁,莽古尔泰被她这一哭一闹搞得烦不胜烦,大吼一声:“行了,你能不能闭嘴!”
富察氏被他这一吼震的呆若木鸡,面对医士、奴婢们自觉颜面无存,生气道:“小崽子,你长能耐了!嫌我烦,你杀了我!”说完起身就走,莽古尔泰冲她的背影翻了个大白眼。
富察氏一语成谶,她断断想不到,许多年后她竟然真的会死在这个儿子手里。
明察埋头偷笑,莽古尔泰朝他脑袋狠拍一下:“笑个球!”。换作别个人是万万不敢笑的,其他医士、奴婢个个垂首,大气不出。明察身份与众不同,他是努尔哈赤的族弟,莽古尔泰的族叔。努尔哈赤用医士、庖厨,医术、厨艺在其次,都以自己族人为头目,旁的人虽医术高明、厨艺精湛,也只能做下手。
兆佳氏的屋里,兆佳福晋坐在南炕沿上,身前站着一个丫头:“姐姐,这个事我要不要报告大福晋?”
兆佳氏摇摇头,一只手抱着手肘,另一只手抚着下巴:“暂且不说为好!”
这个丫头是她的远房表妹,名叫李紫,她们都是汉人。兆佳氏家族因跟着努尔哈赤效劳有功,被编入满三旗(八旗的前身),李紫一家却只是努尔哈赤家的包衣奴才。只是她俩的关系,后院之中无人知晓,姐妹俩只是暗中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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