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林吐吐舌头。
嘉福晋笑而不语,她料到伊福晋不会对她们和盘托出,只是告诉她们一个无关紧要的方法,敷衍了事。
阿巴亥和富察氏、兆佳氏却当了真。从此也以牛羊乳沾面,特别是富察氏,不论早晚,下足了功夫。
嘉福晋心想这正是讨好阿巴亥的机会,就将自己制的玫瑰胭脂、珍珠宫粉拿来献给她。
阿巴亥自是十分喜欢:“怪不得你长我十几岁,却像天仙一般。姐姐是从哪里得来的方子?”嘉福晋说:“因我从小爱美,自己胡乱配的。不想用了十多年,却真有效果。”
阿巴亥说:“那么伊福晋也是自己配的啦?”
嘉福晋说:“之前偶一日她来我宫中,我正梳洗,被她撞见,纠缠着问。我被磨不过,将方子告诉了她。”
阿巴亥笑道:“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女人们竟不分年龄、脾性,均是一般的没出息。”
嘉福晋也笑:“此是我自己摸索的方子,非名医所开,又非祖传秘制的,我本不愿在姐妹们面前献丑,既然姐妹们喜欢,我自然乐意献出。”
遂将方子写了,交给阿巴亥。阿巴亥命内务部将方子拿去,照着大量制作,做好后分发到各宫。
一时,富察福晋、西林福晋、兆佳福晋都齐来感谢大福晋。
阿巴亥的腹部日渐隆起,努尔哈赤还是寸步不离的护着。偶尔,嘉福晋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前来相邀,努尔哈赤乐得享受美人之约,鱼水之欢,却从不在她宫中过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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