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感慨着,这天赐的,夺人魂魄的尤物,都十几年了,自己一点都不厌倦。
努尔哈赤亲吻着她的脖子:“柔荑,要人命的柔荑!”
嘉福晋笑着说:“有多要命?还能有大福晋要命?”
努尔哈赤笑笑:“不许说没意思的话!”
一边说一边用力,只把嘉福晋蹂躏成一摊软泥。
努尔哈赤的嬷嬷听着动静,等待回禀。
阿巴亥已使人来报,请大汗过去用膳,嬷嬷不敢让来人进屋,只说大汗正在沐浴,已遣她先回去。
待一会儿,雨歇云散,老嬷嬷方道:“大汗,大福晋有请。”
努尔哈赤知道阿巴亥不会亲自过来,还是浑身一哆嗦。嘉福晋心中冷笑。
努尔哈赤说:“你告诉她们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
一边催促着嘉福晋穿衣服,自己一边也穿了衣服,想想不对,又命嬷嬷找了一身新衣服给自己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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