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巴亥的婶婶说道:“当年,嫂子领着阿巴亥,我领着绰齐奈和萨哈廉,被族中人带兵困在府中,不让出去。”
代善道:“领头的是谁?”
阿巴亥的婶婶摇头,说:“这个不知,要是知道的话,早就让布占泰找他们算账了。门口的兵只是说奉了族中之命,看护我们,起初我一直都认为他们真的是来保护我们的。直到布占泰回来,这些兵四散逃走,也发现嫂嫂上吊而死。可族中,自始至终并没有人出面露头。”
代善说:“这些人还真是狡猾!我们当时也只是听说你们族中准备推举人继承贝勒之位,来到之后却并不知是谁。”
阿巴亥道:“如果不是额娘死去,他们当年的阴谋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!”
阿巴亥的婶婶道:“如今,我们几个女人,能做些什么?眼看你叔叔被灌了迷魂药,已经指望不上了。”
阿巴亥灵机一动,说道:“我们可以从女人查起啊!族中当时,谁想做贝勒,他们的女人不会不知道。”
穆库什点头道:“倒是可以,但是怎么查呢?我们总不能一家家挨着问吧,这样也问不出来啊!”
代善思索片刻,说:“你们可以请全族的女人吃饭,或者家中受宠的妾也可以请来。到时候提起大福晋的母亲当年惨死的事,就说现在已经知道是被人所杀。女人的脸上藏不住事,再说人多的时候,她们不会想到有人注意她们的表现,表情比较真实,比一对一的时候问效果好得多。”
阿巴亥点点头:“代善说的非常对!”
代善又说:“发现哪个女人不对劲,我们就把目标锁定在她们的男人身上,我和绰齐奈暗暗找人调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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