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巴亥和婶婶、穆库什走下来,对众人嘘寒问暖,拉家常,人们逐渐由拘谨到放松,敞开吃、敞开喝。
酒过三巡,阿巴亥突然“哭泣”起来,婶婶假意大惊询问,阿巴亥道:“想我今日成家怀孕,可惜母亲当年惨死,再也看不到我现在的样子了!”
婶婶和穆库什也“哭”起来,众位老幼中青的妇人都停下喧闹,看着三人。又是那个年老的妇女站起来道:“阿巴亥的母亲当年追随她父亲而去,算是烈妇,也是我族人的骄傲。”
阿巴亥厉声道:“我已查明,母亲当年并非自杀,而是有人将她逼死!”
众人闻言又是唏嘘一片,中间有个中年女人手一抖,筷子掉在地上,被萨哈廉看个正着,萨哈廉默默记下。
众人皆交头接耳,互相询问,当年的状况。这个女人与另外一个女人却尴尬地笑着,独自不语,不接众人的话。李紫也看出二人的神情各异,与萨哈廉交换眼色。
年老的妇人率几个女人上前安慰阿巴亥一番,众人又说一阵子话,阿巴亥的婶婶宣告宴会结束。
当天夜里,代善就率人入室将这两个女人和不参加宴会的女人之夫抓起来审问,又调查了他们的底细,他们果然都是当年阿巴亥父亲的下属。无奈嘴紧,一时之间,什么都不肯说。代善只好对他们采取手段逼供。
哈达部的孟格布禄与褚英半个多月相持不下,难分胜负。急坏了布占泰,他实在太想念东歌了,也太想娶东歌了,于是带了十来个人直奔叶赫城。
布扬古对他以礼接待,布占泰憨直鲁莽,直奔主题道:“东歌在哪里,我要见东歌。”
布扬古皱眉道:“舍妹是女流,男女有别,怎能说见就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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