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善跪在车旁道:“额娘,父汗命儿子接您回去。他已先赶来,恐怕是走到岔路上了。”
阿巴亥说:“你告诉他不必找我。如今的状况,随我去了更好,若我留下,大家都不痛快!”
代善央求道:“有话回去你们慢慢说,父汗已焦急万分。您有孕在身,这样意气用事,伤人伤己啊!”
阿巴亥再不言语,代善作为儿子辈分,又不敢上去掀帘子,只能干跪着。
这时,代善随身带的兵里已返回三人去给别的路上的队伍报信。
努尔哈赤接到消息后,火速赶来。
远远的看到火光,努尔哈赤的心也放下来大半,可是越近前,他的心中越生怯。不知有怎样的狂风暴雨,雷霆之怒,或者是冷若冰霜等着他。
努尔哈赤走上石岗,暗暗佩服这地形的选择。放眼望去是光秃秃的一片高地,既没有虫蛇之患,也适合防御野兽,如果有意图劫路的匪徒,也能提早发现。
阿巴亥从小打猎,又极其聪慧,自然知道如何选择营地。而行脚的两个车夫也都不是白痴,而是走南闯北,久经考验的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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