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沸腾,齐声呼好,努尔哈赤也喜出望外,立即命鼓乐手伺候。
东歌跳的是汉代传下的翘袖折腰舞,鼓点响起,东歌以阔袖遮面,腰肢轻摆,如弱柳扶风,腿踢旋转,露出三寸天足,她并不是裹脚,而是天生的小脚。衣袖渐收,东歌眉目送情,只看得努尔哈赤热血沸腾。
东歌的母亲见此情景,借口不胜酒力,要出宫到馆驿休息,努尔哈赤盛情拦下,让她到自己独居的宫中安顿,并命奴婢们将她送往后宫。
诸子和大臣见东歌看努尔哈赤的样子,知她只有意于大汗,都心凉了,一个个识趣告退。
东歌跳完一曲舞,已累的香汗淋漓,一边拿手绢擦汗,一边坐回自己座位。努尔哈赤赶忙上前,亲自给她斟酒。
鼓乐手默默退下,奴婢们关上宫门也退下。此时,空旷的汗王殿中只剩东歌和努尔哈赤二人。
努尔哈赤色欲大发,一把抱住东歌,压在身下。
东歌咯咯地笑着,伸出纤纤玉指,照努尔哈赤鼻子上刮了一下,努尔哈赤只嗅得一股清香,沁入鼻腔,弥漫到嘴中,唇舌留香。
他再也忍不住,对东歌上下其手,东歌假装发怒,忽地坐起,正色道:“大汗把我东歌当什么人?我是堂堂的部落首领之女,不是街市上卖笑的女子。”
努尔哈赤酒醒了大半,懊悔自己心急:“东歌,你不要误会,我绝无轻薄你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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