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后,阿巴亥又命传上茶水,东歌的额娘讲起叶赫城的趣事儿,也讲起孟古的母亲、父亲,讲起孟古小时候的事儿,诸位福晋听得入迷,勾起对家乡和亲人的思念,纷纷谈起自己的娘家。
东歌的母亲装作不经意,对东歌道:“你一个小孩子家什么都不懂,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东歌欠身道:“大福晋,诸位福晋,额娘,你们聊着,小女先告退了。”
阿巴亥说:“也好,我们虽年龄相当,我却跟她们一样都是已婚的妇人,你是未出阁的闺女,自然跟我们无话,早点去歇息吧。”
几个妇人絮絮叨叨,各自说着娘家的事情,滔滔不绝,阿巴亥又命上了夜宵点心。
人就是如此,都喜欢谈论自己付诸感情的事务,比如父母,比如心上人,比如孩子。仿佛从嘴上说出,这些人就来到我们面前,慰藉了思念之情。
东歌这边却不慌不忙,她知道努尔哈赤会密切关注着她。果然,她回到努尔哈赤独居的宫中不久,努尔哈赤就从汗王殿回到宫中。
这里伺候努尔哈赤的奴仆们早已在阿巴亥宫中服务,除了大门口两个守门的婆子,东歌身边尽是她从叶赫带来的奴婢。
努尔哈赤见无自己宫中人,便肆无忌惮,进门就拽东歌的衣袖,道:“你穿上旗装别有一番韵味啊。”。
东歌急忙命身边人都退下。
努尔哈赤坐近东歌:“我都答应了要娶你,你就从了我又如何?”
东歌摇摇头:“大汗如果真的喜欢我,何必在乎这几天,我回去之后,你再明媒正娶不是更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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