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拼尽最后一丝理智,将她一把推开:“我是爱她的!”
东歌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,努尔哈赤又急忙上去相扶。
东歌倔强地甩开他的手。
母亲回来后,东歌又与她商量半夜。努尔哈赤会轻易上钩,是她们意料之中的,但是他对阿巴亥的感情是她们没有想到的,她们不得不转变对策。
努尔哈赤又去了嘉福晋那里,嘉福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笑脸相迎,她已心灰意冷,似乎终于看透了努尔哈赤对她的心。
她抹着眼泪,冷冷地说:“奴家身上不适,请大汗别处就寝吧!”
努尔哈赤叹口气转身即走。
嘉福晋终于哭出声,逐渐由啜泣变为哀嚎,这么多年,她逆来顺受,不敢有任何抗争,不屑有任何争取,如今却一切落空,想想努尔哈赤对自己仅仅是一时贪欢,不禁悲从中来,越哭越恸。
努尔哈赤听到了她的哭声,心下恻然,他知她为何哭。
努尔哈赤突然十分讨厌自己,讨厌自己心中爱着阿巴亥,身体却不能忠诚于她。讨厌自己不爱嘉福晋,却一直离不开她的身体,给她造成心理伤害。讨厌自己不爱东歌,却对她垂涎三尺。
他想要静一静,却无法回自己独居的院落,因为东歌和她的额娘住在那里。他去了富察氏宫中,也许只有年龄相当,而他又不爱不贪恋的富察氏,才能让他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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