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氏想到,自己口下无情当众揭了努尔哈赤和东歌的短,此时离去,努尔哈赤还以为自己心生怨恨,其实自己本心只是提醒阿巴亥小心东歌而已。
兆佳氏观察着两位侧福晋的表现,她也如坐针毡,可是她是断断不敢冒尖先走的。
西林却浑然不觉异常,反正整日只知玩乐,乐得在这里热闹。
东歌今日所跳为祭舞,与那日的翘袖折腰舞又有所不同,别有一番情趣。举手投足如泣如诉,身段优美,如行云流水。凹凸之致,难以描绘。
努尔哈赤看得痴了。东歌的额娘示意丫头给他换去杯中的冷茶,说道:“大汗用茶。”
连说几次,努尔哈赤居然如聋了一般,听不到。
富察氏使个眼色,众福晋默默退下。东歌的额娘也退下,拿了各色糕点,去了西林福晋宫中,絮叨家常,消磨时间。
东歌的眼神哀怨至极,好好的一个美人,竟冰冷得高不可攀。努尔哈赤远观东歌,比近看更觉妖媚,心中赞道:西子当年也不过如此吧,高矮胖瘦,增一分嫌多,减一分嫌少,浓妆淡抹无不相宜。
东歌跳得热了,将外面罩的一层纱随手甩出,她脱掉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跳舞,而是将脱衣的动作融入舞蹈中,那纱竟然像被水冲走一样,从东歌身上滑出,在地上滑行至远处。此时她丝绸的裹胸长裙外只罩了一层薄纱,如藕般的玉臂,连着高耸的酥胸,若隐若现。
努尔哈赤痴痴地看着,又觉东歌的动作过于大胆,四下看时,众人不知何时已全走了。他就放松了身心,全神贯注地观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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