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图阿拉一时万人空巷,茶馆酒肆爆满,不管是小摊小贩还是门店都挤满了人。
这日,东歌如期出宫,一路被包围,围观,人们先是痴呆,后是惊叹欢呼,先是一两个人欢呼,然后是成几十人欢呼,再几百人欢呼,再几千人欢呼。人们拥挤着,却对东歌保持礼貌,都于五步开外围着,没有人好意思靠得更近。
东歌走到哪里,人们就挤到哪里。
赫图阿拉人声鼎沸。
在这鼎沸的人群中,一家酒肆的二楼上,莽古尔泰、德格类、阿敏、巴布海、阿巴泰哥儿几个包了场,几个年幼的不停从窗户中向外张望,莽古尔泰和阿敏坐着喝酒。
德格类脖子伸得最长,每听到一次欢呼,他就兴奋地大叫:“来了,来了!”
每次又都没有来,莽古尔泰不耐烦地说:“十弟,你能不能安静点儿,等真来了再叫。”
巴布海、阿巴泰见美女迟迟不到,都失望地坐回桌上喝酒吃肉。只有德格类热情不减,立在窗口执着地张望。
终于他远远地看到了人群中间有个圆形的空地不断前移着,空地的中心有一中一少两个女人,中年女人穿着寻常的女真族衣服,少女却穿着水红色的汉装,远远看去袅袅娜娜,不同凡人。
德格类尖叫着,欢呼着,又扭头对弟兄几个说:“来了,来了,这次真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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