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歌心中又想到母亲,想着必须要赶紧脱身,免得被识破,自己死了不要紧,母亲也要陪着死。
努尔哈赤只顾捂着肚子,并没有伸手来接,他却并未想着鸡汤有问题,只以为自己吃坏了什么。
西林福晋关切地问:“大汗,你是怎么了?肚子痛吗?”
努尔哈赤道:“只是有些许不适,并无大碍。”
东歌见状,知道又是假意发作的时机,撅着嘴说:“看这里也不需要我,我先回去了。二位别辜负了我的心,把这鸡汤喝了才是。”
西林是个老实人,见她生气,以为是努尔哈赤三番两次不喝鸡汤之故,端起碗说:“东歌格格不要生气,大汗肚子不适,我喝就是了。”说着端起来一饮而尽,喝完又去食盒中盛。
东歌吓得面如土色,转身一溜小跑而去。见了母亲,不由分说拉着就跑。出了宫,来到驿站,接应的人用两驾的马车载着母女二人,自己骑了马,出了城。一出城门,就开始狂奔,一口气跑了十余里,这里早有100名叶赫的军士在此扎营等候。
一路护送东歌和母亲向叶赫城跑去。从始至此,东歌都没有一句话,任母亲怎么问,她就是不语,神情呆痴。
良久,终于开口说话:“母亲,我估计要害死两个人了。”
将事情详细给母亲讲了,母亲摇摇头说:“我们固然是作孽,但是她索命也索不到我们头上,只能怨那杀人如麻的努尔哈赤,也怨她自己迟不来早不来。”
东歌木然地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这边,西林福晋见东歌夺门而出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努尔哈赤知道东歌耍小性子,对西林说道:“不用管她,她不是冲你,是冲我。你将鸡汤端来,我们喝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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