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敏道:“大汗交待了,凡事皆好商量。”说毕顿了顿,纳林布禄面露喜色。
阿敏却话锋一转,接着说:“只有这件事,需要东歌姑娘谅解大汗。大汗说,凡事皆有先来后到,望东歌姑娘以大局为重,不要斤斤计较。”
纳林布禄“哼”地一声,拂袖而去,将努尔哈赤的话学给东歌。
东歌心已碎裂,却没有眼泪,良久,东歌切齿说道:“叔叔、哥哥,请你们对外为我招婚,努尔哈赤是我的杀父仇人,天下谁能杀努尔哈赤,我就嫁给谁。”
阿巴亥住在乌拉,每日与穆库什、萨哈廉一起做做针线,说说话,自制一些脂粉,涂抹,装扮。
另外,她还结识了一位新朋友,努尔哈赤的侄女儿,舒尔哈齐的女儿,在穆库什之前就嫁给布占泰的娥恩哲,几个女人每天待在一起,好不惬意。
隔三差五堂哥绰齐奈和代善也会来看望她。但是阿巴亥结婚之后再回来,堂哥与她似乎疏离了不少,刻意保持距离。
婶婶看到努尔哈赤并没有抛弃阿巴亥,并送来了这么多金银财宝,见钱眼开,对阿巴亥好得不得了。
穆库什已几十天没来例假,她却没有当回事,只是每次吃饭都想呕吐,阿巴亥告诉细问之下,断定她怀孕了。传来医士一看,果然已怀孕两月有余。除婶婶外,全家人都很高兴。
阿巴亥渐渐对努尔哈赤与东歌之事释怀,却喜欢上住在娘家的惬意感觉。代善几次提起,阿巴亥都借故推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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