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善变色道:“既然如此,贝勒已决心与我们永世为好,此次自然也不用理会他们。”
布占泰急忙赔笑解释道:“二阿哥误会了,我此去绝非为了与他们结盟。你们不是也都觉得东歌此举蹊跷,不知叶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我定要去一探究竟。”
代善笑着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这样也好。只是贝勒要多带些人马,千万小心。”
第二日,布占泰带着三千人马,浩浩荡荡往叶赫而去。
同时被邀请的还有哈达和辉发部的,甚至连蒙古几个部落也来了,大明的使者也应邀前来。
叶赫西城,贝勒府,黄昏。这里人来人往,犹如过年一般。府中大院北侧搭了高高的台子,南侧摆放了两排桌椅,清一色的太师椅和八仙桌,一把椅子面前放着一张桌,每把椅子上都铺着大红的锦缎小方褥。
桌上摆着明晃晃的高脚银杯和瓜形银壶,盛放美酒。又有各式银盘,盛放美食。连箸、勺等具为银制。
纳林布禄和布扬古安排应邀而来的部落首领和大明的使者,坐了前排,大明使者坐正中,纳林布禄坐在他左边,布扬古坐在他的右边。首领之子和明使的随从坐了第二排。
众人心中知道,这是要让大家见东歌,窃窃偷笑,对叶赫的做法并不十分看得上。
但是除了布占泰之外,无人知道东歌之前已委身努尔哈赤的事。此时,布占泰正准备瞅准时机,将这作为丑事宣之于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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