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明日就要正式祭祀,东歌换上了祭服,进行最后一次彩排。
舞姿凄美柔婉,如泣如诉,更衬托得她貌若天仙。努尔哈赤想到富察氏对莽古尔泰说东歌不从于他,心中恼恨不已,这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。
此刻,他面对眼前的美人,有一种恨不得强行将她办了的冲动。
东歌的额娘又识趣地躲到了西林福晋宫中。
舞毕,东歌还是不拿正眼看努尔哈赤,径直回到屋内,待欲将门反锁,努尔哈赤已抢先一步将门冲开,又“哗啦”关了门,一把将东歌抱住。
东歌想要喊叫,努尔哈赤用嘴堵住了她的唇,扛起来,压到炕上。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和分寸,一边用腿脚牢牢地扣住东歌,使她不能动弹,一边在她身上胡乱摸,解她的衣襟。
东歌毕竟是处子,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,早已吓得魂不附体。她心中思量,绝不能轻易失身于他,否则没了谈条件的本钱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于是死命抗争,但是以她之柔弱根本就奈何不得努尔哈赤。
东歌急中生智,狠狠地咬了努尔哈赤的嘴唇。努尔哈赤腾地跳起来,不论轻重照东歌身上打了一巴掌。
东歌从小到大哪里挨过打,各种委屈涌上心头,撕心裂肺地哭起来。
努尔哈赤一下子清醒了大半,他看着哭得可怜兮兮的东歌,懊悔不已,上前软言相劝。
努尔哈赤道:“对不起,打到哪里了?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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