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费扬古道:“后宫内院岂是我们能进去的?”
何和礼叹口气:“大福晋要是在,我和大阿哥还能借口给大福晋请安进宫,如今怎么办?”
褚英摇头道:“就是,我们的母亲是父汗原配,如今宫中住的都是侧福晋,我们去给谁请安?”
额亦都摆摆手:“大家不必思虑过多,我们各人拿了求见帖子,只管让前殿的人送到后宫去。我就不信了,大汗真会为了一个女子,抛弃我们这么多人。”
众人一起来到汗王殿,努尔哈赤派在前殿负责跑腿传事的十来个奴才,有个伏在案上打盹,有个躺在地上,翘着二郎腿,哼着小淫曲儿“亲妹妹啊,想死哥;黑更半夜,钻进你被窝;顺着腿啊,往上摸……”三两个人被他的淫曲逗乐,指着他哈哈大笑。
另有五个聚在一起,掷骰子赌大小,笑闹声一片。
额亦都等走到大殿外,被里面的声音气得眼歪嘴斜,褚英冲进去,把唱小曲儿的一把拎起来,一嘴巴打了他个趔趄。何和礼上去,一脚踩烂了赌徒们的赌具。
一时殿内鸦雀无声,打盹儿的奴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吓了一跳,睁眼一看,五大臣和嗣子到了,吓得一咕噜爬起来,跪在地上磕头。
褚英像揪小鸡一样把他揪起来,把众人拜见的帖子给他道:“快去送给父汗,给我好好回禀,父汗若是再不见我等,唯你是问!”
一会儿奴才回来,立在地上颤抖道:“汗谕”,诸位只得跪下听谕:“你等暂且回去,改日,必定传唤各位。军政大事,一致由嗣子裁决,五大臣凡是禀嗣子定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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