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歌转怒为笑,心中开始喜欢幽默大度的努尔哈赤。
努尔哈赤又上前抱住她,又亲又摸,东歌推开他道:“等你废了她,我立即委身于你,决不食言。”
努尔哈赤再上前将她抱住:“你就当我已经把她废了!小美人,不要折磨我了。今天我就让你穿上嫁衣,今日我们就举行婚礼。”
东歌再推开他:“我要你正式对外宣布休了你的大福晋!”
努尔哈赤道:“那也要等到明天。今日夜晚我上哪里歇息?你总不舍得让我回她那里吧?”
东歌看着他的无赖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。
努尔哈赤已经几天不敢面对阿巴亥,不敢想起阿巴亥。这几天晚上,他都睡在西林福晋宫中。
他其实十分矛盾纠结,他想得到东歌,但绝对不想伤害阿巴亥。阿巴亥几次派人请他去正宫,他都没有去,实在是没有勇气看到她,似乎只要看到她,就没有决心让东歌做正室了。
他其实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对东歌食言,此时他认为自己是有决心让她做大福晋的,但是将来,跟阿巴亥摊牌的时候,他是否会改变主意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无论如何,先得到东歌再说,这就是努尔哈赤眼下最大的心思。
东歌似乎看透了他的心,并不让他得逞,却又百般撩拨着他,让他欲罢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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