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歌笑道:“我美吗?比你的大福晋如何?”
努尔哈赤道:“这没法比,以前觉得她和柔荑也算绝色,谁知跟你一比,就如同村姑。”
阿巴亥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,浑身无力。
努尔哈赤亲吻着东歌,东歌夸张地喘息。努尔哈赤只想强行得逞,无奈东歌严防死守。
阿巴亥推门而入,努尔哈赤吓了一跳。他本以为是东歌的额娘,转身一看是阿巴亥,顿时如被雷击,六神无主。
阿巴亥指着努尔哈赤,绝望地说:“亏我真心对你一场了!”
她仿佛被掏空了五脏六腑一般,成为一具空壳,连闹的力气都没有。
这与努尔哈赤去嘉福晋那里不同,面对嘉福晋,她有自信。面对东歌,她却自惭形秽,自卑到极致。仿佛有一千句话要说,却只说了那么一句,因为话到嘴边觉得都是多余。
她怔怔地立了一会儿,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,努尔哈赤坐着一动不动。东歌和她的额娘心中得意,却不便出声。
阿巴亥扭身走了,她全身内外都已麻木,只有肚子保持着痛觉。
陪她而来,站在廊下等候的李紫耳闻目睹了这一切,她早已哭成泪人,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咬着嘴唇,泪流成河,她替阿巴亥伤心,她觉得眼前的事无异于天塌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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