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巴亥对这些问题早已做过深入思考,说道:“按理说,这两件事都是轰动一时的大事,查起来不该太困难,可是,代善查着却线索全无,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所有的线索都遭到了人为的破坏,暗中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人在操纵着一切,代善在明,他们在暗。”
努尔哈赤听了觉得有几分道理,说实话,他并没有用太多的心在这两个案件上,倒不是因为不重视,而是一直觉得这两件事很容易,交给代善已绰绰有余,代善一直没查出,他又认为是代善忙于其他事务,没有尽力。
现在听阿巴亥这么一说,努尔哈赤认为这也是一种可能,只是,他总不愿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,从心底里他又不愿相信李紫之死真与伊妃有关,可是,他心中又直觉这个事似乎真与伊妃有关,因此冷落了她,不肯再亲近。
努尔哈赤当天住在正宫中,一家四口人,其乐融融,暂时将所有的不快抛诸脑后。
皇太极命玉容差丫头叫伊妃来,这是他平日与伊妃联络的方式。因伊妃既非他的嫡母,又非他的生母,他出入她宫中多有不便,因此用这样的途径,好在玉容十分听他的,不敢有任何悖逆。
伊妃却每次被传唤都来得不情不愿,她一见到玉容的丫头就头疼,每次还必须硬着头皮来,皇太极让她装作来看望岳托和硕托,将遮人耳目这项功夫做的炉火纯青。
伊妃今日一进皇太极府,正好碰到岳托和硕托兄弟两个,他们看见伊妃,急忙上前打千儿问安,伊妃没好气地说:“你们俩都这么大了,眼看都该成亲了,究竟什么时候回你们自己的家?”
岳托和硕托红着脸,岳托道:“这个不牢奶奶操心,自有我阿玛和八叔做主。”
伊妃白了他一眼,理也不理就进去了。见了皇太极,她依然绷着脸,道:“你究竟打算拿捏我到什么时候?大汗也不理我,我连半句话都说不上,对你来说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,你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?”
皇太极冷笑着道:“伊侧妃,你把脑子放聪明点,对我没有利用价值,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!别忘了,你杀了我的额娘,如果真到毫无用处的那天,我会毫不留情地杀掉你!”
伊妃愤怒地看着他,道:“我早就料到了,我还真要感谢你的坦诚!”
皇太极又冷笑一下,说:“所以,你要努力保持对我有用才行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