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阿巴亥叩首以顿。前已遣弟阿布泰数次请母来赫图阿拉与我姐弟团聚,不料母坚辞不肯,小女擅揣母意,或恐天下讥笑我母为贪图富贵之人。此念,大可不必。我父及嫡母当日死于非命,小女已知绝非父母自绝其命,实乃小人迫害,吾其时尚幼,少不更事,虽欲为父母报仇,却苦寻多年不得蛛丝马迹。甚盼母能来赫图阿拉与女一见,详述当年所知所见,以助我姐弟报杀父杀母之仇。
望母不辞劳顿,成全为盼。
女阿巴亥再拜”
纳喇氏想起当年的种种不同寻常之处,十分认同阿巴亥说的父母均是被人所杀,而她也知道,这件事必然与硕克托有关。
于是简单收拾一番,随着接引的人动身前往赫图阿拉,她料着自己与阿巴亥说完还要回来的,谁知这一去,她再也没有回到这里。
纳喇氏与阿巴亥见了不免又抱头痛哭,纳喇氏说出对硕克托的怀疑,才惊闻硕克托此时已是岳父。
阿巴亥道:“硕克托的女儿玉容嫁给了八阿哥皇太极为妾”
纳喇氏道:“即是妾,大妃怎么说硕克托是八阿哥岳父?”
阿巴亥摇头道:“玉容生了两个儿子,钮祜禄贤贞只生了一个就难产死了。今年,八阿哥跟大汗说想给玉容扶正,为此大汗还问过瞧着玉容怎样,我自然要说好,大汗又觉得是我娘家人,也就同意了。”
纳喇氏道:“冤家路窄,不是冤家不聚头。不过,我虽然怀疑她的父亲,到底要查实了才能报仇。”
阿巴亥紧紧握着纳喇氏的手道:“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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