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济根道:“听说痨病是传染的!”
姊轩低下头,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。
阿巴亥道:“好了,好了,没事大家就散了吧!”
两个侧妃站起来行礼,接着六个庶妃站起来行礼,她们六人行毕了礼,就原地站着不动,待嘉妃和伊妃一摇一颤的走出门去,才按照位次顺序,两人一排,慢慢地走出去。
阿巴亥叹口气,额齐嬷嬷端上一碗人参乌鸡汤,道:“主子喝一点吧!”说着放在阿巴亥手边的雕花梨木八仙桌上。
阿巴亥接过兰儿递上的白瓷描金的勺子,掀开盖碗,舀了一口送到嘴边,喝了一口,然后又叹息一下,滚下泪来。
嬷嬷和兰儿听她叹息,知道她又想起了阿紫,这么几年,她时时如此,越是自己风光的时候,享受的时候,就越想起那个惨死的姑娘。
嬷嬷见阿巴亥落泪,忍不住心酸,也抹了把眼泪,阿巴亥道:“不知代善查的怎么样了!叫我如何去喜欢那两个姐妹,我见到她们就想起阿紫惨死的模样。”
兰儿恨恨地说:“苍天真是不开眼,怎么又让那个毒医的女儿进了宫,她居然还得到了大汗的宠爱。善无善报,恶无恶报!”
阿巴亥点点头道:“谁说不是!可是我再怎么讨厌她们,恨她们,还必须装作公正无私的样子,别人欺负她们时,我还得回护!”阿巴亥越说越痛心,用手掌重重地拍了两下胸口,道:“谁能明白我心里有多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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