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妃叹口气道:“我娘家当年是被大汗灭了门的,一个人都没有了!”
阿巴亥和兆佳氏一边一个攥紧她的手,阿巴亥道:“你比我还可怜!”
兆佳氏道:“我父亲喇克达现在汉军旗,家里的事倒不用我来操心。只是,我今日要对大妃和嘉姐姐坦白一件事……”
阿巴亥和嘉妃见她说的郑重,都汗毛倒竖,屏息凝神等着听她说。
兆佳氏道:“以前大妃宫中的阿紫,是我的表妹!”
阿巴亥和嘉妃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,阿巴亥想起阿紫眼泪喷涌而出,又笑着捶了一把兆佳氏的肩道:“你为何不早说,早说了我们姐妹不是亲上加亲?”
兆佳氏道:“我祖父当年带着全家从南来的关外,那时我妈姐妹五个,除了她之外,都在南边。阿紫的母亲是我的三姨,原居山海关附近,因迁居到关内,后被掳掠来做奴。她入了宫做了丫头,我才知道。”
嘉妃道:“如此说来,大家真是亲上加亲!”
三个人正说着话,只见代善探头探脑地进来,一看嘉妃和兆佳妃在这儿,慌了神,也不知道行礼打招呼,讪讪地笑着就想走。
嘉妃和兆佳氏互看一眼,嘉妃喊住他道:”大贝勒,你找大妃有事吗?“
代善听她语气不善,以为阿巴亥一定跟她们俩说了自己爱慕她的事,脸一下子红的像那天边的云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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