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将大妃如何得宠,大汗如何偏向大妃,偏爱大妃所生之子,又如何帮大妃的娘家人,细细讲给玉容。
玉容哭倒在床上,道:“我可怜的阿玛呀,我可怜的阿玛呀!”
德音泽和阿济根也跟着流泪,她们本已嫉恨透了阿巴亥,如今更加恨她。玉容道:“现在,我们就没一点办法了吗?”
阿济根道:“如今她强,我们弱,除非谁肯帮咱们!”
德音泽眼珠子一转,道:“她虽强,却也不是毫无缺点。宫里都在传大贝勒喜欢她,你们想以大汗的脾气能容下这种事吗?”
玉容止住了哭,眼睛一亮,随即又丧气道:“这有什么用,大汗不是明摆着说过,大汗百年之后所有的家产包括阿巴亥都是大贝勒的。”
德音泽道:“话虽如此,我就不信大汗真不生气,男人也跟我们女人一样是爱嫉妒的。这话要是反过来说,就会大不一样,我们不说大贝勒喜欢她,只说她爱慕大贝勒,你们想,大汗把她捧在手心像珠子一样疼着,怎么会容她生出二心?她这么做不是盼大汗死吗?”
玉容和阿济根都来了精神,道:“具体该怎么做?”
德音泽道:“我们一定要在大汗发落姑父之前,先抓到阿巴亥的把柄。到时候一来让她自顾不暇,二来大汗对她失望自然不会实心为她报仇,姑父不就得救了吗?”
玉容拍手笑道:“对啊,对啊,太妙了!”说着一把搂住德音泽,亲个没完。
阿济根道:“我们怎么抓她的把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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