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轩也摇头道:“他一定活着!而且,赫图阿拉去的那些人绝对与你有关!”
伊妃烦不胜烦,道:“他们与我无关,与我无关,我要说多少次你才能信?你既然见过他们,你让大汗帮你找啊!何必在这里逼迫于我!”
这正是姊轩的苦恼之处,她实实在在见过那些人,但是那些人又都蒙着脸,见犹不见,就是他们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也认不出。
姊轩道:“你最好把你态度放配合,你若再这样子,我就将你以前做的一切告诉大贝勒。”
伊妃听着这句话特别耳熟,也特别难受,想了想,皇太极刚用类似的话警告过自己,不由得精神崩溃,吼道:“你去啊,去告诉代善,我让你父亲毒死这个,毒死那个,你以为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你就不会诛灭九族?”
伊尔根觉罗姊轩见她混不吝的样子,冷冷地说:“这个不劳你费心,我既然去告发你,自有我的全身而退之策!”
说毕扬长走了,伊妃此时心中仿佛有一百只爪子在挠,又不安,又烦恼,又恨,又怕,急得伏在桌上痛哭起来。
兰儿回来,将给大贝勒代善、四贝勒皇太极送烤鸭的详细情形告诉了阿巴亥,又提起在皇太极府后门看到一顶熟悉的青呢小轿的事,她觉得这件事实在蹊跷,不吐不快。
阿巴亥问道:“你为什么觉得那个轿子眼熟,究竟在哪里见过?”
兰儿拍着脑袋,苦恼万分,努力回想,想了半天,说道:“实在不知在哪里见过,似乎是宫中,又似乎是宫外。”
嬷嬷道:“这话等于没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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