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打断他的话道:“这样不妥,那些是你的家产,不必拿出来。你回去告诉那两个小子,不要担忧,一切自有我做主。他们毕竟是你二哥的亲生儿子,有些事我还需同他们的父亲商量商量,让他们等消息吧!”
皇太极退下了,努尔哈赤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心中烦闷,他站起身,走至廊外,抬头远望。初夏的傍晚,空气中夹着压抑与燥热扑面而来,天上的乌云不断翻滚,似乎一场暴雨随时就劈头盖脸来到。
努尔哈赤命人去传来代善,代善见父汗那么定定地看着天空,目光深不可测,心中略过一丝不安。
他轻轻叫道:“父汗!”然后,打千儿行礼。
努尔哈赤回过神来,看了他一眼,转身向屋中走去,边走边说:“进来吧!”
代善跟着进去,努尔哈赤已在他那张巨大的楠木桌后坐定,用下巴指着自己面前的凳子说:“坐下吧!”
代善蹑手蹑脚地坐下,努尔哈赤道:“你猜猜,我今日叫你来做什么?”
代善听了,心中一惊,父汗这句话潜在意思很明显,这是让自己反省一下都做错了什么,以至于父汗要将他叫来问话。
代善一下子出了一身汗,额头的汗珠顺着凉帽中的额约蔓延开来,他低下头道:“儿子办事不力,阿紫姑娘的死和大妃父母的死,儿子都查的一头雾水。”
努尔哈赤摇摇头,道:“这并不全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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