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善磕头如捣蒜一般,吓得浑身战栗。
努尔哈赤冷笑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别以为别人不知道,你那个老婆恶名在外,你还袒护他,简直迂不可及。”
代善只得含混不清地说:“是,是,父汗教训得对!”
努尔哈赤说:“罢了,罢了,我为了你家里和睦忍了十几年了,不在乎再多忍几十年,等什么时候,我双眼一闭再也不用管你家的闲事。”
代善听父汗说出如此不祥之语来,又痛心又着急,眼泪“唰唰”地流下来,跪着扑过去抱着努尔哈赤的腿道:“儿子不孝,儿子无能!”
努尔哈赤道:“当个大男人,连个女人都管不了,确实无能!你要好好检讨一下自己,如此下去,你哪里堪当重任?”
代善流着泪不住地点头。
努尔哈赤又说:“岳托和硕托两人的宅舍田地你不用操心,我自有安排,他们的婚事,我也会仔细挑选门当户对的人家。只是我这个爷爷当的再用心,也替代不了你这个做阿玛的,该你出面的事还要你出面,你是要做储君的,为人处世不要沦为笑柄。你回去告诉那个悍妇,平日里她怎么处事,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,在孩子们的大事上,她若再不顾大体,休怪我无情!”
代善伏地叩头,哭道:“父汗为儿子费心了,儿子当牛做马不能报答父汗恩情之万一。儿子回去一定告诉那个妒妇,让她好自为之。”
他故意将妻子说成妒妇,意在指她如此容不下两个儿子,是因为嫉妒前妻,而不愿让努尔哈赤以为她天性刻薄、恶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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