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尔根觉罗姊轩姗姗来迟,终于到了正宫。她是那么淡定与从容不迫,那么桀骜不驯,那么自我自在,以至于除了努尔哈赤谁都不把谁放在眼中。
她睡意惺忪,慵懒地挽着将堕的长髻,面容不加任何修饰。进到正宫中,她抬眼看看正上面的大妃宝座居然是空的,也不甚在意,只懒懒的给嘉妃和伊妃行了礼,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。
德音泽、阿济根、明兰、明慧见她这样子,面面相觑,她们虽然跟她是一样的位份,到底比她先进来几年,按礼,她自然应同她们见礼的。兆佳氏青着脸,也是极度不悦。
丫头隔着门报道:“禀大妃,伊庶妃到了!”
阿巴亥高声问:“人可齐了?”
丫头道:“齐了!”
阿巴亥气呼呼地一把拉开门出来,铁着脸坐到大妃宝座上,将脸沉的犹如那六月的乌云一般,目光如炬,愤怒地盯着伊尔根觉罗姊轩。
姊轩用眼角的余光,已经感觉到阿巴亥的恼怒,只是连看也不看她。
剩下的人都等着看阿巴亥处置姊轩,嘉妃冷笑着,伊妃依然盯着藻井,神情漠然,仿佛那上面有看不够的风景。兆佳氏斜眼看着姊轩,依然青着脸。
德音泽和阿济根、明兰、明慧等人则抿嘴偷笑。
屋里安静得出奇,最开始还能听到个别人的呼吸声,随着空气的凝重,大家都屏息凝神,偌大个殿,一二十个人,连个呼气的声音都听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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