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果拉着她的手,说:“大妃,大妃,你以后一定要坚强,不要再这么情绪化,你这样只顾悲伤是查不了案的。”
阿巴亥擦了一把眼泪,道:“说的对!岳托和硕托住在皇太极府,即使不是他们所为,他们必然也知道一点蛛丝马迹,叫代善好好问问他们。”
努尔哈赤已经给岳托和硕托安排了宅基地,就在代善府的东西两侧,原是数十家商户,努尔哈赤一声令下,就让他们全迁走,留出空地来给两个孙子建房子。
代善见父汗慷慨,也不得不拿出态度,给努尔哈赤表态用自己的钱给两个儿子建房子。那个叶赫那拉氏受到努尔哈赤警告,也暂时消停,不敢乱说。
东果到代善府中,将阿巴亥跟她说的一切学给代善,代善听到阿巴亥那么体谅自己,脸又红了,心中甜甜的。又想到父汗将这件事交给尚方司也是体谅自己,不禁羞惭起来。
东果见他脸色一会儿一变,不明所以,也不去探究,只催促道:“二弟什么时候将岳托和硕托接回,赶紧旁敲侧击地问问他们两个,但愿他们不要牵涉其中才好。”
代善听她这么说深深忧虑起来,恨不得立即去把孩子们接回来,见天色已晚,又想到需要事先跟皇太极说说,方不失礼节。
第二天,代善备了两坛南酒,两匹绸缎,四只牛,四只羊,往皇太极府中去。
皇太极见了慌不迭地出来迎接,在门口的大街上就跪下给代善磕头。
代善笑着将他扶起,道:“这些年感激贤弟对两个孩子悉心照料,哥哥今天给你赔不是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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