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京指着身边数人道:“回娘娘,这几只狗全看见了!”
伊妃红着脸道:“就算我去八阿哥府,你们怎么知道我去找八阿哥?”
章京冷笑道:“奴才本就没有这么说,是娘娘自己说的!”
伊妃突然明白过来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,一旁的笔帖式已将她说的每句话并章京说的每句话都记下。
无奈之下撒起了泼:“你们再冤枉我,我就绝食自杀,我看你们担得起担不起!”
章京复又冷笑,说:“娘娘认为大汗将您交给我们,还在乎娘娘生死吗?娘娘此时就算死了,私通阿哥,引外戚私入宫禁的罪名也逃不掉,到时候落个畏罪自杀,只怕害的七阿哥连爵位都保不住!我劝您把心思放明白,该说的就说,一切查清了,大不了就是个死,何必先死!”
伊妃见他说话无礼,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,干噎道:“你,你……”
章京叹口气道:“当然了,我说的是最坏的情况。兴许这其中有几个垫背的替娘娘分分罪,大汗再念在您服侍大汗一场的份上,不会让您死,叫您依旧享受荣华富贵。”
伊妃不再言语,一日两日三日四日过去,尚方司章京却不急着审问,伊妃日日只见一个聋哑的送饭丫头,无论她说什么都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伊妃不知尚方司章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倒是先急了,天天吵着要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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