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轩缓缓地说:“上次罪妾已经禀明大汗,那些人都蒙着脸,但是臣妾见领头的人极像八阿哥!”
努尔哈赤偏偏头,示意尚方司将她带走,尚方司章京立刻心领神会,命人捆了她。
姊轩急道:“大汗,我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为何还要捆我?”
努尔哈赤冷笑着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老实不老实自己清楚!”说毕,扭头,扬长而去。
尚方司章京将伊尔根觉罗姊轩带回尚方司的牢房,开始对她连蒙带唬,又诈又吓,如此三天三夜,伊尔根觉罗姊轩终于吐口,不但知道那个被埋的是谁,连他的名姓也知道。
尚方司急忙派人去死者家里打听,那家里是得了八阿哥银两的,顺藤摸瓜知道了送银子的人,不久就将八阿哥一个心腹逮入大牢。
努尔哈赤见伊尔根觉罗姊轩老实招认,仍然不想放弃她,命尚方司将她送回宫中,闭门思过。
皇太极的心腹莫名失踪后,他最初尚以为此人在何处遭遇了不测,找了几天,毫无音信。凭着过人的聪明,他还是想到了自己被更高的人盯上的可能,这无疑是最坏的一种可能性。
皇太极急忙转移了奇朵,又想杀掉玉容灭口,后来終又作罢,一是因两个儿子太小,二是因为此时自己府中再死人,无疑是在自己脸上写下“杀人犯”三个字。
他知道如果有人查这个事,那么必然要抓两个关键的人,一是伊侧妃,二是奇朵。伊侧妃现在已经被抓,他还不知,但也推测个八九不离十,他担心自己与伊妃的密谋被揭穿。
如何处理奇朵,更成为他的最大难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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