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果、嫩哲、莽古济、阿济格、多尔衮等看着阿巴亥,脸上满是亲密与欢欣。独独代善,低着头举杯,不看阿巴亥。
努尔哈赤见他的样子又生了气,本来第三杯想让儿孙们敬所有的后妃、生母,见他的样子,改了主意,对着代善道:“大贝勒,你是本汗最长的嫡子,当近前来敬你嫡母一杯!”
代善被他猛的一说,浑身一颤,仿佛受到惊吓,手足无措地看着父汗,此时殿内突然鸦雀无声,数十双眼睛都看着他。
阿巴亥笑道:“不必,不必,大家自在吃喝就好!”
努尔哈赤道:“大妃不知道男人们的规矩,举三杯后方可自在吃喝!”说着,又看了代善一眼,看得他又浑身一颤。
代善只得硬着头皮,捧着银杯,跪在阿巴亥面前,低头道:“请嫡母受儿子一敬!”
阿巴亥捂嘴“噗嗤”一笑,努尔哈赤看看阿巴亥杯中的酒刚已喝光,尚未添上,而代善拘谨,居然没有发现,失了敬酒的礼。
于是盯着他说了一句:“你嫡母的杯子空着,你敬的什么酒!”
代善抬头一看,慌不迭地提起桌上酒壶给阿巴亥斟酒,因过于紧张,手中哆哆嗦嗦,里里外外洒了不少,这下连阿巴亥也看出代善不同平常,不禁尴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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