辕门将领和士兵们不为所动,依然架着他往远处拖,布占泰叫道:“努尔哈赤,你不是要帮阿巴亥查杀父仇人吗?我知道是谁,我知道是谁!”
将领一听,急忙挥手示意士兵们停下,因为他知道此事十分重大,道:“按住他,原地不要动!”又对那个士兵耳语几句。
那个士兵转身又进去。
前后两次,他都是采用耳语的方式给传话的士兵交待,这也是努尔哈赤特别规定的,将领让士兵传给努尔哈赤的话,辕门外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,以免节外生枝,被敌军的奸细或探子听了去。
士兵见了努尔哈赤,又跪下禀报:“大汗,布占泰说他知道大福晋的杀父仇人是谁!”
努尔哈赤一听,吃了一惊,将手中的书放下,道:“哦!有这样的事,那让他进来吧!”
布占泰被带进来,努尔哈赤将桌子一拍,冷笑道:“布占泰,你好大的胆子,在赫图阿拉我饶你不死,将你放走,没有跟你说过再见到你会杀了你吗?”
布占泰嬉皮笑脸道:“大汗您永远是我的主子,我永远是您的奴才,主子是不会杀奴才的!就像主人不会杀了自己的狗一样。”
努尔哈赤狠狠瞪了他一眼,呸了一声,道:“不要脸,做了一辈子反复无常,猪狗不如的事,死到临头了,还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!”
布占泰扬了扬手中的钱袋子,道:“大汗,您看了这个是不会杀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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