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家中的男孩受的都是刀剑棍棒和兵法的教育,本就好勇斗狠,再加上岳托个子大,体胖,直把德音泽按倒在地,骑在身上用拳头捶,6岁的硕托也上来帮忙,也不论轻重,又踢又捶。
德音泽哭喊不已,两位小阿哥的嬷嬷听到哭喊声连忙从东配房出来,伊福晋也在急忙从堂屋出来,生拖硬拽把两个小子拉开,一看德音泽已两眼乌青,口角带血,头发散乱,浑身是土。
伊福晋觉得好笑,问岳托道:“好生生的,你打她做什么?”
岳托狠狠地说:“是她先打我的!”说着伸过脸去,让伊福晋看他的脸,伊福晋端着仔细看时,确实有隐隐的掌印。
伊福晋呵斥道: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居然跑到我宫中打小阿哥。你可知他们是谁?”
德音泽见伊福晋对岳托的巴结样子,心中已知可能惹了大祸,于是一屁股坐地上,嚎哭起来,边哭边道:“伊福晋明察,我并没有招惹这个孩子,是他无意撞了我,又责怪我,暴打我,我无意之间拍了他一下,谁打的重,谁打的轻,是明摆着的呀!”
伊福晋一时无语,岳托上去踢了德音泽一脚道:“你还敢胡说!明明是你先打我!”
伊福晋道:“岳托,好了,不要再打她了,她是你爷爷的新福晋。”
爷爷?德音泽听到这话,吓得目瞪口呆,这孩子居然是努尔哈赤的孙子。
岳托道:“什么破福晋,我告诉爷爷休了她。”
伊福晋拍拍他的肩头道:“好了,好了,不要将事情闹大了,让你爷爷省省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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