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笑道:“还是柔荑懂我!”
嘉福晋一笑,马上命人传上酒菜。
嘉福晋斟酒,努尔哈赤喝酒,两个人的饭局,倒也其乐融融。
一时,嘉福晋装作为难地说:“大汗,我最近听说了一件非常荒谬的事,不知您听说了没有。”
努尔哈赤看了她一眼,已知道她说的是何事,道:“既然荒谬,就别说了,谣言止于智者。”
嘉福晋红了脸,点头道:“诶!”
努尔哈赤又连喝几杯,终究憋不住,说道:“依你看,这件事是真是假啊?”
放在别人,努尔哈赤是千万不会说出心里话的,但是嘉福晋是除阿巴亥之外,他最亲近的女人,这件事他又不能同阿巴亥去讨论,也不能大张旗鼓地去调查,因此就想从嘉福晋口中听些消息,试探试探这件事到底传到什么地步。
嘉福晋摇头道:“奴家不知是真是假,只知是兆佳妹妹宫中人去后园中铲花泥,无意收了李紫刚倒出的药渣,结果内中都是滑胎之药,兆佳妹妹急忙将其隐藏,并吓唬住丫头不让往外说,但是消息还是传开,兆佳妹妹一气之下,将那丫头毒打一顿,谁知她竟然想不开,自杀了。”
努尔哈赤惊道:“发生这么大的事,为何没人告诉我,没人告诉大福晋?”
嘉福晋道:“因事关大福晋,所以没有人敢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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