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一把夺过去,一手掐了兆佳氏的脖子,恶狠狠地说:“我自会查清楚,如果是她的错,我自不会饶她。如果是你们弄鬼,我让你们一个个去死!”
一边说着一边又瞪了嘉福晋一眼,嘉福晋赶紧将头低下。努尔哈赤松开了兆佳氏的脖子,起身而去。
兆佳氏脖子猛的一松,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,本来她以为努尔哈赤知道了她与人私通的事,现在看来努尔哈赤不过是问阿巴亥的事情,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嘉福晋看到努尔哈赤的眼神,却感觉到深深的凉意,她坐在兆佳氏的炕上,失神地说:“我算看透了,这次扳不倒她,我们都得死!”
兆佳氏道:“所以,姐姐,这次我们与她是不能共存亡了吗?是要不共戴天了吗?”
嘉福晋看了她一眼,道:“妹妹是吓糊涂了!我们表面上绝对不能跟她作对,还要表现得回护她,替她遮掩。所谓的不共戴天,只能藏在心中。她在大汗心中,非一般人可比。”
兆佳氏道:“但是,正因如此,一旦她背叛大汗,大汗才会更加愤怒吧!”
嘉福晋点头,切齿道:“你说的没错!”
努尔哈赤拿着药包,来到了自己独居的院子,将老太监传来,命他看药包中的药渣。
老太监细细看了半晌,回道:“禀大汗,这些药都是活血,滑胎,堕胎之物!不知大汗从何而得?”
努尔哈赤铁青着脸道:“老东西,不该问的你就别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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