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道:“你有话就说明白,我真不知这是什么,也不知你今天这番无情是为了什么!”
努尔哈赤道:“没羞没臊,你好意思听,我都羞于启齿!难道你不认识这是打胎的药?”
阿巴亥听了,也不哭了,瞪大眼睛,道:“你说什么?打胎的药?这,这,你从哪儿来的?”
努尔哈赤“哼哼”冷笑了两声,说:“害怕了吧,心虚了吧!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!你自认为处理得不露痕迹,谁知百密一疏。现在招认还来得及。”
阿巴亥怒道:“你这东一句,西一句的究竟什么意思?你要我招认什么?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努尔哈赤见她这么理直气壮,气歪了鼻子。转而,他心中又想道,这是因错怪了她,她才如此无畏,还是她早已想好对策,想以抵赖蒙混过关。再一想,兆佳氏和嘉福晋说是李紫倒出的药,遂喊道:“李紫,你进来!”
李紫早在外听到努尔哈赤说什么打胎的药,心中已感不妙。此时听到喊她,吓得浑身哆嗦,又想着,如果真是自己的事被揭穿,大不了一死了之,遂壮着胆子进来。
努尔哈赤指着阿巴亥手中的药包问:“你来说,这是何物?”
李紫看了一眼,心中大惊,知道事情已被误解到阿巴亥身上。红了脸,怯懦道:“这,这……”
努尔哈赤说:“快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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