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越想越凄惨,抱头痛哭起来。
阿济根道:“我看宫中只有大福晋得宠,如今之计,我们姐妹只好多与大福晋走动,可望她保护我们周全。”
德音泽点点头道:“眼看大汗并不稀罕我们姐妹,也只有如此了。”
内务部两位管事的每日将开支、收入情况向阿巴亥汇报,其实他们本不必如此,也没有人要求他们这样做,他们只需汇报给管家的伊福晋即可,可是这些包衣的奴才哪个不是努尔哈赤肚里的蛔虫,努尔哈赤信任谁,宠爱谁,他们看得一清二楚,因此每日不请自到,给阿巴亥絮絮叨叨地汇报,经常要说个把时辰才走。至于伊福晋,若不是她主动问起,却没有人给她详细交待。
阿巴亥听着这些就像听天书一般,一头雾水,但是为了不驳他们的面子,她每次都耐心听着,好不容易盼到他们说:“今天的事情就是这些!”
阿巴亥如释重负,她每天最盼望的就是这句话,每天能记住的也只有这一句话。
两位管事的又想起来德音泽要胭脂膏粉的事,于是道:“启禀大福晋,新来的小福晋上我们那里要求领用胭脂膏粉,因没得到大福晋的旨,我们暂时没有给。”
阿巴亥道:“这些区区小物,那么计较干什么。这原是我考虑不周,没有及时安排给你们。看德音泽和阿济根缺什么东西,只要不是过分珍贵的,你们只管给就是了!”
两人诺诺退出,回去就差人将两份胭脂膏粉送到德音泽和阿济根宫中,并特意交代让告诉这二位是大福晋交代让送来。
德音泽和阿济根两人一肚子气,都将那些东西搁在一边不肯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