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音泽道:“奴家不敢因这事烦扰大汗,只要岳托小主子不计较奴家,我断断没有去计较主子的道理。”
阿巴亥点头道:“难为你如此深明大义!”
岳托和硕托却早已跑到努尔哈赤面前告了状,岳托自然又是一番说辞,说德音泽先打他耳光,又诬赖他先动手,硕托在一旁给哥哥帮腔。努尔哈赤是从不肯偏听偏信的,道:“你们两个小子吃亏了没有?你们打她没有?”
岳托红着脸不吭声,硕托道:“打了,我们是大汗的孙子,岂是肯吃亏的,打得她满地找牙!”说毕得意洋洋,哈哈大笑。
努尔哈赤也被逗乐,道:“两只兔崽子,我就知道你们不会吃亏。”想了想又说:“待我回头看看,你们将她打成了什么样子,她们毕竟是你们的长辈,不可过于无礼了。”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岳托怯懦地说道:“也没有打的太狠,就是打肿了她的眼睛!”
努尔哈赤点着他的脑门道:“那还叫打的不狠?哪有打女人打脸的?你个笨蛋,给我记住,以后不许打女人,即使打也不许打脸。”
岳托和硕托吃吃笑着说:“记住了,爷爷。”
努尔哈赤嗔怪道:“你们还好意思笑!你们的阿玛跟我说准备接你们回去呢,是我先拦下了,你们再给我闯祸,我就让你们后妈来把你们领走!”
两个孩子立刻吓得不敢再笑,岳托求道:“爷爷,千万不要让我们回去,她会把我们饿死、打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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