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说只是想逼李紫说出更多的内情,完全没有怀疑是李紫自己打胎的意思,但是她说者无意,李紫听者有心,她心中想道,莫非姐姐已听说是我打了胎,故意这样诈我!罢了,罢了,为了大福晋的清白,我就跟她认了又如何,何况我马上就是皇太极的人了。
于是缓缓说道:“我说了姐姐莫笑,打胎的是我,不是大福晋!”
兆佳氏愣了一愣,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哈哈大笑,止都止不住,继而又双手捧腹,边笑边说:“大福晋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,你竟如此忠心护着她,为了替她掩饰,不惜撒如此弥天大谎!”
李紫正色道:“我说了,让你不要笑。姐姐想想,若非如此,我如何能嫁给八阿哥!”
兆佳氏听了这话,立即止住了笑,笑容僵在她脸上,李紫的话说到这个份上,由不得她不信了。
但是,她还是不甘心,李紫喝药打胎,阿巴亥也同时小产了,这巧合也太过分了些,说不过去了!
于是又试探着问:“那大福晋如何会同时堕胎?”
李紫见她没有接着问自己与皇太极的事,而是揪住大福晋的话题不放,知道她不是真心关心自己,只是刺探大福晋的情况,已知道她居心不善,心中对这个表姐产生厌恶。
正色道:“大福晋是因头胎失血过多,身体调养不周,这些医士那里都有脉案,姐姐何必在这里乱猜,上内务部那里一查便知实情!”
兆佳氏见她变脸,甚感无趣,也正色道:“我不过是关心大福晋,多问了一句,妹妹何必这样!我有几个胆子敢查大福晋?再说,大福晋无论如何,跟我也没有什么干系!”
李紫也觉得无趣,道:“如此,姐姐就多加珍重,我过几天就走了!姐妹再相见也不易!”兆佳氏此时听着这话,与说跟她绝交无异,但是李紫却不是这样的意思,只是一句寻常的道别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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