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被捧的哈哈大笑,额亦都趁机说道:“还是大汗厉害,那三个名字老臣猜了许久,也没猜对一个!”
努尔哈赤道:“可是,这青流老夫就实在不知是何意了,老八,你讲给我们听听!”
皇太极在心中思考着,实话是断断不敢说的,怎么说才能又体现自己高明,又能哄努尔哈赤开心呢?
思索片刻,皇太极恭敬答道:“禀父汗,青流墅位于金定阁的东边,东边五行对应青色,而户枢不蠹流水不腐,不单指纳拉玉容,臣希望妻妾们都能够保持活力与健康,好为我爱新觉罗家族绵延子嗣!”
努尔哈赤听了开心至极,道:“果然是我的好儿子,大智,大勇,大仁,大爱,大忠,大孝,你都占全了!”又转头对额亦都说:“老东西,虽然你跟着我东奔西跑了半辈子,但是我是对得起你了,给你培养了这么优秀的女婿!”
额亦都跪下笑着说:“是,臣真是捡了大便宜!臣得佳婿,如获至宝啊!臣代表全家,代表小女贤贞,谢谢大汗!”
努尔哈赤笑着说:“你快快起来!”
几个人说的这么热闹,殿外等着觐见努尔哈赤的褚英早已气得脸色铁青。他听到额亦都和皇太极在内,不想就此进去,也不想就此离开,就站在殿外听着。见父汗如此夸赞皇太极,他们翁婿又卖力表现,又想到自己现在被罚着思过,极可能是他们俩害的,恨不得冲进去宰了他们。
但是,他还是忍住了,又站了半天,又怕他们翁婿出来,发现自己在听,就先回去了。
此时,他的心理已发生了很大变化,他已经由恨皇太极和额亦都,连带恨起了努尔哈赤,这个给与了他无上权力,对他寄予厚望,又掌握着他的生死大权的至亲之人,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,但是他自己却浑然不知觉醒,直至死亡都不知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。
褚英回到府中,忍不住大发雷霆,将书房中笔、墨、纸、砚、书、几、案、柜推了一地,骂骂咧咧道:“什么个玩意儿,出卖舅舅家求荣,将生母气死的白眼狼。直娘贼,狗东西,你隐藏得再深也会有暴露的一天,豺狼终究会露出他的大尾巴!把老子烦够了,宰了你等,看你们还怎么使坏!等我当了大汗,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们俩。”
他的表现,他说的话,被努尔哈赤派在他身边监视他的小奴一点不漏地学给了努尔哈赤,努尔哈赤气得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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