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卫军头目道:“第一句,布占泰,你可知罪?”
布占泰道:“不知有罪,但知我有恩于努尔哈赤。”
近卫军头目道:“休得狡辩。大汗说了,你杀了穆库什和娥恩哲,追杀大福晋,又伏击大阿哥和二阿哥,数度背盟,本来该叫你人头落地,念在你尚有一双儿女在叶赫,故将你送到叶赫,大汗已对你仁至义尽,以后你之生死与大汗、大福晋再无任何关系,听天由命去吧。”
说毕解开了绑他的绳索,布占泰本来以为努尔哈赤让人将他带到荒郊野外,不让阿巴亥知道,偷偷将他杀了,没想到却把他送到了叶赫,这一下,他又能见东歌了,立即兴高采烈,对近卫军头目道:“你赶紧回去告诉努尔哈赤,我死都不会回去找他的,让他尽管放心。”
布占泰认为自己举全国之力攻打努尔哈赤,已算是对东歌尽了心,何况现在辉发部也亡了,哈达部也亡了,已没有人与他争东歌。东歌必定会招他为婿,他就此入赘叶赫,和一双儿女寄居于此,岂不也是好事一桩。
布占泰报上自己的名字,城门守卫将领虽知道他的名字,却不愿轻易给他开门,让他干等在门外,派人去贝勒府禀报布扬古。
东歌道:“败军之将,丧家之犬,我们还理他做什么,让他滚蛋吧,哥哥。”
布扬古叹息道:“说来说去,他落到这一步也是因为我们,我们若弃他于不顾,恐遭天下人耻笑,再说留着这个人多少还有点用。”
东歌问:“还有什么用?”
布扬古说:“他毕竟做过一方首领,对努尔哈赤又比较了解,能给我们透露信息,做参谋军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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