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扬古笑笑,没有言语。吩咐下人给布占泰、绰齐奈、穆库什收拾出来一个独立的小院子,让他们三人居住。
布扬古陪着布占泰先来到小院中,这个小院位于贝勒府的东北角,本来是布扬古的乳母一家居住的地方,后来布扬古在城中为乳母修建了大宅子,他们一家才搬走。院子虽然小,却十分精致,有正屋三间,东厢房两间,西厢房两间,另外,院落南边有两间倒座的房屋,为厨房。布扬古派人去叫布占泰的儿子和女儿,他们却都不肯来。
布占泰本以为生死劫难后重逢,绰齐奈和萨哈廉会与自己尽释前嫌,父子、父女三人相依为命,谁知反复叫人去请,他们竟然理都不理。
布扬古道:“你的儿子、女儿有心结,看来需要你亲自去请了。”
布占泰摆摆手说:“算了,算了,先不管他们吧。东歌在哪里?我要见东歌。”
布扬古说:“你急着见她做什么?不是我泼你冷水,我事前告诉你,她眼光可是极高的,你又没有拿住努尔哈赤,她是不肯嫁给你的。”
布占泰嬉皮笑脸道:“烦请你转告东歌,我对她一片真心,天地可证。此番举全国之力攻打努尔哈赤,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况且现在辉发部的拜音达理也死了,哈达部的也死了,天下还有谁堪为东歌的丈夫呢?”
布扬古被他纠纠缠缠的这副样子逗乐,道:“我也是这样的想法,可是女孩儿的心思谁能说得准,她怎么想我可是管不了的。”
布占泰道:“只要你愿意,这事情就成了一半,你帮我多劝劝东歌。”
布扬古道:“东歌一心只想为我们的父亲报仇,虽说你现在国也没了,兵也没了,可是到底要出些力,我才好跟东歌说。”
布占泰拍着胸脯说:“我这个人,我这个心,全是东歌的,东歌叫我往西,我不往东,东歌叫我跪着,我绝不站着,你们需要我做什么,尽管说。”
布扬古笑笑,道:“你在努尔哈赤身边待过三年,又与他数度联姻,对他和他身边的人都应当十分了解。现在,与他斗,硬碰硬,吃亏的显然是我们,为今之计,我们只能用智斗。你仔细的,好好的想想,他身边的每一个人,哪个可以为我们所用?哪个与他矛盾最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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