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小奴的爷爷从府内出来,一看褚英勒住了他孙儿的脖子,吓得连哭带嚎,跪倒在地,他在额亦都府门上看门一二十年,城中的大小人等无不认识,他一看当时情形,已然明白必定是自己的孙子有眼无珠,言语冲撞了褚英。
他上前抓住褚英的鞭子,哭着哀求道:“大阿哥,我孙儿年幼无知,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他吧。”
褚英也没有真心要杀他,于是手一松,孩子身体软下来,跌倒在地,老奴赶忙上前扶着,却见那孩子已昏死过去,鼻中仅剩微弱的鼻息。老奴急忙摇响了门上的铃子,这是遇紧急情况时,向内报信用的。
额亦都正在家中练习箭法,听到大门外报急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急忙命奴婢拿了外衣披着,带了人急忙赶出来。
褚英一见闯了祸,早就傻了眼,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。
老奴见额亦都出来,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求道:“老爷,请老爷救我的孙儿。”
额亦都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,只当发生了什么意外,却没往褚英身上想,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老奴道:“奴才因去大解,我孙儿守在门口,他不认识大阿哥,必定是言语不敬,大阿哥小小管教他一下,没想到,他福薄,就这样了。”
额亦都怒道:“你这个老奴才越发没出息了,贵客临门,你偏懒驴上套屎尿多!”
又对褚英作揖道:“大阿哥,对不住了,是老臣没有管教好奴才!”又回头对身后的奴才们说:“还不赶紧把这小杂碎抬进去叫医士看看怎么样了?若能活就治,活不成就拖到城外埋了。”
一干小奴和老奴一起抬了小孩,向府内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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